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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無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日志

 
 

圣斗士游园夏日祭局衍生文(CP:撒隆|迪布|米妙|双子神)  

2015-08-16 21:11:16|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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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圣局版杀的产物。几百年没写圣同人了,对圣斗士的热血心果然还是超乎我的想象呀~

————————————————


1、所谓双生,便是前路与你同行,至永恒

  圣衣归位的那一瞬间,撒加仿佛听见了遥远的圣曲。


  弟弟这个词,对撒加来说,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存在。

  双生降世,亲厚无间,在并没有父母至亲的人生伊始,撒加曾以为彼此就是彼此的存在,直至不久之后,他在圣域找到了新的归属。

  从未想过就此远离这唯一的双生兄弟,也从未想到对方会离开他。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太习惯背后那个神似的身影,那个一回首便可清晰明了的眼神,以及偶尔绽露的纯净无垢的笑容。

  曾经以为,双生双行会直到使命完成。


  他却真的忘了,历来圣域的双子座,都没有共处到一起的。

  唯一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他沐浴在光明之下,在这座古老的圣域中离神的地位越来越近。

  撒加是越来越不懂加隆,他不明白从什么时候起,那双眼睛竟看不透了,甚至对方眼中频频流露出来的邪念,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撒加经常作一个噩梦。

  梦中,有个熟悉的人影,手持锐利的剑刃,纹着无上神纹的长袍下摆沾染鲜血。那人背对着他,无法瞧见正面,只能看到近似灰蓝色的长发披散飞扬,鲜红的液体沿着垂落身侧的锋刃一滴滴掉落,在无尽黑暗的地面渐渐汇成一道道小河。

  那段时间,撒加常常会失去一些记忆,仿佛失去了一半的自我,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丢失了什么。

  那段时间,加隆消失在水牢里。


  许久许久,撒加没有再想起那个人。不,可能不是没想起,大概是随着无缘无故丢失的那一部分重要的东西一样,渐行渐远,远到他快要抓不住了。

  撒加心中有太多重要的东西难以取舍,也有太多既定的使命要去完成,这些从他诞生下来便不可逃避。

  几乎在穿上神圣圣衣的那一刻,他便看见终点。

  所以,把更为自由的路留给加隆,算不算是私心下一点小小的期盼?

  原来啊,双子双生,并不能真的并行在同一条路上啊!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见加隆喊一句哥哥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已远远超离他的预料。一个个同伴在身边倒下,面对神界坚韧不可摧的巨墙,十二黄金的默契终是明白彼此接下去将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这本来就是他们来至这个世界的使命。

  不是吗?


  圣衣共鸣,神光奕奕,共同召唤唯一尚在千里之外的同伴。

  撒加的手抖了抖,任由他的圣衣顺从服帖地回到他身上,怀里紧抱着再熟悉不过的金色头盔,全身上下涌动的,不止是往日依旧的气息,还多了一份同样熟悉的、却并不属于这件圣衣主人的东西。

  并没有一丝的排斥。

  仿佛天生便该如此,双生同行。


  即使看不到,没听到,好像也能清楚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情。

  别人不懂不奇怪,他一定不会听错。

  ——我只是把再也用不着的东西还给哥哥罢了。


  撒加的眼泪掉了下来,正正地滴落在圣衣头盔的额心。

  那些年,是你在后面追逐我,这一次就轮到我来追逐你吧!

  剩下的路,我连同你一份,一起走下去。

  加隆,我的弟弟!



2、你与我,隔了七重圣殿

  俯首聆听,单膝而跪。

  他们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圣堂里,接受圣域最高主宰的恩赐,从此,被赋予守卫这片土地的使命。

  在这一天,同样接受这份荣誉的,不止迪斯马斯克一个人。

  他的左侧,那个男孩一副少年老成,看着似乎不好相处。而右侧,一口尚能听出瑞典口音的男孩,令迪斯在无意一瞥之后,便险些移不开眼睛。

  那一双大眼,看不出一丝远离故土的彷徨,不同于那些刚被送来圣域的孩童,这双眼眸坚定、坦诚,又带着仿佛看错似的、与年纪完全不符的执着。

  迪斯的目光甚少会为什么停留过,但这次,他有意无意地多瞧了一眼。


  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阿布罗狄。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将是他的同伴。

  这个相当精致的名字,和它曾经拥有的传说一样,绚丽得叫人睁不开眼睛。

  突然之间,迪斯就对看不清的未来,产生一丝喜悦的期待了。


  还在当初,圣域并不如现在那么热闹,除了教皇、与相侍左右的撒加和艾俄罗斯,便只有刚被赐为黄金圣斗士的他们三人。

  圣域训练的日子,枯燥而平静,日复一日。

  迪斯趁着休息的间歇,蹲在草地上,无趣地嚼着草茎。他偷偷将面前的圣衣箱子一点一推,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大箱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坡滚了下去。

  扑通——扑通——

  巨蟹座圣衣箱子一下一下翻滚着,撞到了前方摩羯座圣衣箱子,尔后两只箱子仿佛多米诺骨牌似的,又一起往前推倒了静静坐于坡下、正在冥想的少年。

  砰砰——

  修罗躲避不及,整个被撞倒在地。少年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木然看向这边。

  迪斯忍不住偷偷咧了嘴。

  得意的余光往另一侧扫去,山坡最上面,那道人影背着光,倚坐在圣衣箱子上,似乎在歪着头低笑。

  指尖捏着的红色玫瑰,惊艳四方。

  迪斯眯起眼。

  那个人虽然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笑得无忧无虑,但迪斯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上方圣殿的那个身影,从未离开过。

  那两个人,不过是相隔一段玫瑰路而已。

  迪斯低头算了算,从巨蟹宫到双鱼宫,好像还有七座宫殿啊。

  啧!有点远。


  有时候,迪斯会陷入冥思,思考一些关于本身与未来的事情。但这些都是一闪而过,很快便又重新投入现实中去。

  未来?他在想什么呢?

  那些年,其他的黄金圣斗士逐渐聚齐,圣域似乎终于开始热闹起来,而迪斯却敏锐地察觉到,这座古城气息的异样变化。

  源自于最上方的教皇厅。

  迪斯在想啊,有什么可能要发生了。


  在一切开始之前,巨蟹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迪斯背抵着墙壁,注视着全副圣衣上阵的阿布罗狄,难得见此人一脸严肃。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居然有空从远方的双鱼宫来到这里,而来了也只是来了,沉默不语,停留片刻便走了。

  仿佛只是路过。

  他不说,迪斯也没过问,或许是,阿布罗狄觉得他已经知道他的想法,而迪斯却不太肯定。

  迪斯的手触碰在宫殿的墙壁上,一刹那,仿佛无数狞曲的面孔若隐若现。

  他一歪头,瞧见圣域的火钟悄然燃起。

  战斗,开始了。

  恍惚他想起,似乎从认识开始,他们就从来没在一起战斗过,他们从来做的事情,都好像没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不知怎么,总有点惋惜呢。

  也不知未来有没有一天,能让他与他有机会能真正并肩而战。

  不论是为了什么。


  也许吧……


  他如此期盼着。



3、不是只有你一人,在初见之时,便万劫不复

  他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欲往何去。

  本该是尘归尘,土归土,偏生被困于这处所在,游魂野鬼不复轮回。冥冥之中,仿佛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以致于身死而不得魂归。

  这些时日,他循着意念踏遍这个地方的每一寸土地,四处寻找那些令他魂牵梦萦的东西。

  可惜,无论他来去走了多少回,见过多少人,依旧毫无所获。

  他叫什么名字,他来自何方,为了什么而留在这里——根本,一点都想不起来。


  凌阳城。

  每年腊月中旬,他都会身不由己地回到这里。

  凌阳年年庆盂兰盆节,在这一天,他可以覆上面具,以身混入人行,逐流而舞。

  这是他难得与生人接近的机会。

  烟火纷飞,彩裙烂漫。

  舞队两侧,皆是欢天喜地的游人,他们不时穿过队伍,穿透他的躯体,手牵着手,随着乐曲翩跹起舞,笑而来去。

  人间如此热闹,他的世界却如此静谧。

  一段长路走至尽头,他依依不舍停住脚步,摘下了面具。蓦然回首,远处的游人依旧载歌载舞,喧嚷非凡,可那些人的目光却从来没落过他的身上。

  一次次期待而来,又一次次失落而归。

  风起烟尘散。

  一声叹息。


  ……乃下招曰,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之不详……

  魂兮归来……

  恍恍惚惚,他又再次来到这里。

  白衣如雪,银具覆面,手起袖落,伴着来自远方的招魂乐曼曼起舞。游人年年不同,却带着相似的笑颜,每个人的眼中都映落了别人的影子,并没在他身上停留半刻。

  他抬起头,只见冷月悬空,寂寞无垠。

  倏地,风起了。

  长街之上,时空仿佛陡然凝滞。

  他眼前一花,竟多了个人。

  活生生的人。

  那个人,一张俊魅的脸震惊不已,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在那双道不尽万千沧桑的眼中,他竟可以瞧见了自己,无比清晰!

  一下子,他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动弹不得。有些什么好像被封印许久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自心的最深处融化出来,酸楚得几乎要撕碎他残存的灵魂。

  一个死去多年的鬼魂,怎么可能出现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此时此刻,他注视着这张风尘仆仆的面孔,有个已被碾了化了溶入血髓了,甚至封印在魂体里使之执念不得往生的名字,正呼之欲出。

  他终于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他为什么还会孤单地游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久久不肯轮回,那都是因为……


  他颤抖着抬起手,抚上面前那人额边的头发,却如千斤重。

  什么时候,蓝发,经已银丝苍苍!

  几乎同时,那个人也伸出手,想碰上他的白银面具。

  就在即要触上的一瞬,猛地不知哪儿来的人群冲了过来,硬生生将他们两个分隔开。他心一沉,下意识想要去拉住对方,可那个人已经被挤到后头,一退再退。

  只见得那人朝着自己大声呼喊,伸直手来使劲地想往这边拉住什么,神情又是焚急又是恐慌,又是悲伤又是绝望。

  那个人究竟在喊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只是,他分明知道,他喊着的是个什么名字。

  阴风大作,他再也不受控制,眼睁睁地离人群越行越远,越行越远。

  无能为力了。


  举目荒凉,天地苍茫。

  他独独立在月下,魂体已经变得非常黯淡。

  心事一了,便要进入轮回往生,他已听见了追魂的召唤。

  最后一次,循着心意,他无声潜入一家小客栈,透过墙体,来到一张床前。

  床上之人神色恍惚,失魂落魄。

  有些话,他从来不说。对方的心意,在相依相伴的多年中,不停地不停地、固执地坦诚着,却从来没有给予过哪怕一次的回应。

  他从未后悔当初的决定,唯独悔透了当年的沉默。

  左右来去,终究还是欠了他。


  ——米罗,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我们初见面时便是万劫不复,你可知,我其实亦是如此。

  不愿轮回,一道残魂在世间寻寻觅觅,为的只是告诉你一句话。


  米罗一惊乍起,伸出双手便要往他扑来。

  却是一扑而空,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人捂住脸,泪流满面。

  他立在虚空,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魂体彷如透明,随之,化作点点星光,从此,于此世间中消散殆尽。


※本章背景素材取自《清风明月会相逢》(作者:清朗)。



4、每次回家都看见弟弟在作死

  在冥界总部,历来都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

  凡事,只要与董事会的达拿都斯先生沾上边儿的,无论大小,最好都得和修普诺斯先生报备一二,才是妥当。当然咯,以修普诺斯先生的地位,必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可以惊扰的,于是,精明的下属们便选择了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通通汇报给行政总监达拉曼迪斯先生。

  说来总部的三大部门总监,一个性格乖戾爱翘班,一个风火直来太暴力,剩下的拉达曼迪斯先生虽是面瘫了点,但胜在有理讲理,没理也不会打你,自然便成了最佳的传声筒。

  所以,我们的拉达曼迪斯总监不仅要搞定自己那一份工作,还得一并协助他哥哥的、他弟弟的,以及额外花费不少时间去整理各种达拿都斯先生去哪儿这一类的小道消息。

  前者以他的智商而言,是极好处理的,而后者,却是伤透了他的情商!

  这不,文件刚送过去未久,便接到了来自修普诺斯先生小秘书的电话。


  其实,修普诺斯还是挺欣赏面前这位行政部一把手的。

  这种欣赏,不止出于对其能力的认同,也颇带了些同病相怜的亲近。

  因此,他难得没摆出上位的威严,只是神色缓和地扣了扣手上一叠纸页,说:“前些日子,我不在总部,你辛苦了。”

  拉达曼迪斯抬眼一瞧,修普诺斯手上的那叠,不正是关于达拿都斯先生的那份资料么?

  得,开始了。

  他肃容。

  面瘫的天然优势,便在于即使内心已是 THOUNSANDS OF CAONIMA RUNNING IN MY HEART 的状态,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极有大将风范。

  好在,修普诺斯也没打算让他说点什么,而是马上又接了一句:“所以,达拿在朱利安订婚礼上,和这个叫加隆的大打出手,是怎么回事?”

  修普诺斯金眸一冷。

  “我记得,冥界和梭罗家族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须要达拿亲自上门祝贺。”

  梭罗家族,说的是希腊的一个航业大世家,如今的继承者,便是那位年少富有才华的朱利安·梭罗先生。

  原本吧,冥界集团的业务和梭罗家族倒说不上有什么来往,加上冥界的最高决策人哈迪斯先生似乎和那位梭罗先生有着什么鲜为人知的隙嫌,所以向来是河水不犯井水。如此,达拿跑去参加那个人的订婚礼,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还有这个叫加隆的,怎么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修普诺斯的威压一显,拉达曼迪斯就有点吃不消了。他埋头,飞快思索如何恰到好处地解释这件无厘头的事情。

  他说:“这是一个意外。”

  “哦?”修普诺斯一挑眉。

  “梭罗先生要迎娶的是潘多拉小姐。”

  修普诺斯手一顿,看了拉达曼迪斯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达拿都斯先生知道后,决定为潘多拉小姐和梭罗先生献上一份贺礼。” 拉达曼迪斯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词。他自然没忘,当达拿都斯听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可谓五颜六色,极为精彩。

  潘多拉小姐与董事会这两位先生有些渊源,甚至在小时候还曾由修普诺斯先生亲自照管过一段很短的时间。达拿都斯先生要去庆贺,无可厚非,只是以拉达曼迪斯的辨识能力,竟无法区分他当时究竟是欢天喜地还是阴郁纠结。

  “什么贺礼?”以对弟弟的了解,修普诺斯直觉贺礼有问题。

  “鬼屋游乐园。”

  修普诺斯无言地瞧着拉达曼迪斯。

  拉达曼迪斯暗自掉了把汗,继续说道:“修普诺斯先生您忘了么,潘多拉小姐非常喜欢鬼屋游戏。”据说,还是以前常被修普诺斯带去玩遍了各类鬼屋,从此对这项游戏乐此不疲钟爱无比。“所以,达拿都斯先生命人在订婚礼场不远处,造了一座名叫‘冥王神殿’的鬼屋主题游乐园,以您与他的名义,送给潘多拉小姐作为订婚礼物。”

  ——如果您能一直带我玩鬼屋游戏,就好了。

  当时他的回答是什么呢?修普诺斯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达拿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嚷嚷着让他快点进去。

  “结果,潘多拉小姐一见鬼屋游乐园,都不顾订婚礼正在进行,提出非要玩一回不可。”

  “简直胡闹!”修普诺斯神情终于有了动静。

  “梭罗先生十分迁就潘多拉小姐,虽然场面有点乱,但还是答应了陪同潘多拉小姐一起去鬼屋走一走。”

  拉达曼迪斯说完,有些苦恼地抬起头,停住了话。

  修普诺斯冷眼一扫,指示他,说下去。

  “没想到的是,潘多拉小姐刚进去不久,就开始哭泣,听说一旁的梭罗先生根本控制不住。”

  修普诺斯以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眼光盯着拉达曼迪斯。

  潘多拉那孩子,从小玩鬼屋像逛爱丽舍花园一样,蹦跶得不知是鬼吓人,还是人吓鬼。倒是达拿,有事没事随着此起彼伏的效果声长啸短嚎的,让他不得不将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拴在左右,生怕出什么意外。 

  “那鬼屋有什么问题吗?”

  “并没有什么危险的设备。”

  “那潘多拉是被什么吓到了?”

  “不清楚。”拉达曼迪斯也很郁闷。梭罗家族这场订婚礼来得突然,潘多拉小姐虽也算是集团的中层干部,但由于从未透露过订婚这事,公司上下居然无人得知。达拿都斯先生以个人名义送了这座“冥王神殿”主题游乐园,动用的都是私人账款,整个过程行政部根本没有任何权力过问。

  “不过,后来也找了人偷偷调查,好像和游乐园本身并没什么关系。”拉达曼迪斯斟酌地又看了修普诺斯一眼,非常委婉地说道,“大概是潘多拉小姐触景生情了。”

  修普诺斯皱着眉,挥了挥手:“那达拿和这个加隆,是怎么打起来的?”

  “这个人是梭罗先生手下管辖北大西洋区的大区总经理,当时潘多拉小姐情绪难控,订婚礼差点进行不下去了,这个人认定达拿都斯先生是来砸场子的,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加隆……”

  修普诺斯沉默半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个人,是不是有个兄弟,是圣域那边的?”

  拉达曼迪斯一愣,低下头,说:“……是的。”

  啪!

  修普诺斯将手上的文件尽数摔在地上,顿时纸页飞散。

  “我不是告诉过他,不许再和圣域的人扯上关系了吗!”修普诺斯平静的表情终于被彻底打破,“他在圣域那群野蛮人手上吃的亏还少么?!”

  圣域,作为冥界集团的第一大竞争敌手,多少年来两者之间商战不断,每次交锋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此,修普诺斯实在是心好累,若不是哈迪斯对圣域那边的市场执着太重,他根本不想主动掺和这些事情。

  许多年前,在达拿都斯还掌管市场营销部的时候,就曾和圣域当时的大主事赛奇大干过一场,那次真枪实弹动真格到明面上,达拿都斯受了重伤,差点没玩脱。对此,修普诺斯大为震怒,正好塞奇的兄弟白礼也为此事上门讨个说法,两人几句下来火药味甚浓,没几下又演变成新一轮的火拼。

  这件事,最终闹得哈迪斯不得不亲自出面,与圣域集团的董事长雅典娜坐下来谈判,才勉强压了下去。

  此后,达拿都斯念念不忘吃过的亏,三番五次有事无事就去找圣域的麻烦,无一不是闹得天翻地覆,却也没什么好结果。修普诺斯头疼不已,只好私下请哈迪斯将达拿调离市场部,才少了些争锋相对的局面。

  没想到,他才出差几天,这混账东西又在作死了!

  “看来,有人是太闲了点了。”

  修普诺斯似笑非笑,冷哼:“达拿人呢?”他一瞪底下的下属,“少一天教训就皮痒,多大的人,还不长点心!看我这次一定不饶了他!”

  “达拿都斯先生他……”

  砰——

  修普诺斯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猝然推开,银发银瞳的男人风一般地冲了进来,后面小步跑追着修普诺斯家可怜兮兮的小秘书。

  “这、这……达拿都斯先生……”小秘书快哭出来了,“修普诺斯先生还在开会……”

  “开什么会!”达拿都斯一眼便瞧见僵硬当场的拉达曼迪斯,哟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是你啊!我就说修普诺斯一回来有什么好忙的,又是你搞的事,对吧?!”

  说完,他看见满地散乱的纸张:“啧!你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把文件扔得到处都是!拉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拉达曼迪斯:“……”

  达拿都斯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弯下腰,想去看看是什么文件。却,眼前一暗,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别闹了。”修普诺斯伸手扶住弟弟的手臂,不动声色将他的全部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他向委屈的小秘书点点头,“你先出去吧。”又瞥了拉达曼迪斯一眼,后者秒懂,十分上道地将满地纸页收拾干净。

  修普诺斯的手一路下滑,很自然地牵住了达拿都斯的手。

  他上下左右扫了自家弟弟一顿。

  “干嘛?”达拿都斯银眸一瞪,炸毛了。

  “没什么,刚下飞机,累。走吧,找个地方先吃饭。”

  修普诺斯淡淡地说着,手上却不由分说,拖着弟弟往外头走去:“你来开车。”他空出的手在衣袋一摸,掏了把钥匙就往达拿都斯怀里丢。

  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在见到这个人之后,居然神奇地平静下来了。

  “又要我开?不是我说你,你那司机的薪水要不直接给我算了!那家伙到底开过几次车?啊?!”

  “好啊,没问题。”

  “修普诺斯你想得美!”

  这两兄弟一路吵吵闹闹着走出办公室,留下孤零零的拉达曼迪斯简直要傻了眼。

  喂喂,之前说好的教训人呢?修普诺斯先生您这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达拿都斯先生他知道吗?


  那一边,达拿都斯还在自顾自地碎碎念:“你不知道啊,那些愚蠢的人类……”

  修普诺斯由着他。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人的姿势已从修普诺斯主动,变成了达拿都斯拉着自己的兄长一路向前。

  修普诺斯默默盯着他的背影,在无人瞧见的角度,浅浅地笑了。


完结于2015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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