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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無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日志

 
 

2016年天使领域论坛开站食物杀线文  

2016-01-18 21:39:20|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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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领域:http://www.tsnest.cc/

  恭喜天使娘回归~~
  天使娘简直有毒!!她开了之后,我连微博都不刷了,可以对着刷上一个晚上,太有毒了!!
  废话不说。
  这次杀人游戏背景是食物,估计小璎原本是想来一个满汉全席什么鬼的,结果一群人报了一堆早点?糖果?还有那个牛鞭,这玩意能吃吗??啊?!
  这次的皮叫糍饭糕,亲爱哒给的,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东呀!但看起来还是挺好吃?像这边的锅巴……为了写这个杀文,还专门去研究了包脚布、四季歌、评弹……反正我觉得平时懒到要死,就线杀时候才会积极一下到处找各种梗来玩=L=。

  两个杀文,会更喜欢第二个篇啦。其实两篇都是有隐喻的,第二篇可能会更隐晦一些。主要是,民国风真的不是我强项,相反,那是我弱项!弱项!弱项啊!但每次写点和上海有关的,就肯定要歪去民国风了……不过以后也不能老是报上海了,和报广州一样,一点皮都没有(╯‵□′)╯︵┻━┻

  感觉年纪大了,写的东西不像以前那么纯粹。
  换小时候(……),这种有暗喻的文不愿意写啊,会心累!


—————————————我是线文分割线——————————————


【第一轮】油条被喵吃了

/逆风

 

  1

 

  喻弘义那个小吃摊儿,在南硝皮弄口。

  从桑园街过去,路过菜市场,再走上百来米,便见得着。

  每日清晨,天微亮,他就过来了。

  摆好摊,生起炉火,不多会儿,黑黝黝亮的圆铁板便发出“滋滋”的细响。他利索地往上面刷了层油,又倒上乳白色的面浆,左手捏起一根竹片,腕下使劲,竹片便稳当当地在面浆上旋了个圈。立即,一张又圆又薄的大面皮就这样摊开了。

  青年不慌不忙,往面皮上打了个鸡蛋,又拿起竹片将面皮推了推,再刷上一层醇香诱人的甜面酱,放上半根刚从锅里捞上来、脆生生的炸油条,最后撒了些翠色葱花与榨菜碎末,三下五下地,熟练包折起来。

  一只漂亮的包脚布,就做好了。

  通常这时候,弄堂便开始有了动静。

  住在南硝皮弄15号朱裁缝家的小学徒,是第一个来到喻弘义的摊子。他要了两只包脚布,又往油锅附近瞄了瞄,说:“弘哥,今朝没糍饭糕了啦?”

  喻弘义笑道:“还未做呀。”

  小学徒眼珠子转了转:“那我晚些再过来,给我留两只,好不啦?”

  “好的呀。”喻弘义接着话,手下已经又做好了几只包脚布。他见小学徒神色匆匆的模样,忍不住说,“你这么早,要做什么去啊?”

  “回去赶袍子呢!”

  “生意兴隆呀。”喻弘义笑道。

  “才不啊,就是给那边弄里江小姐做的,赶着下午要呢!”小学徒嘴角往街斜对面努了努,压低声,“你不知道呀,听说是外仓桥的汤先生亲自过来挑的啊。外仓桥的汤先生你知道没,在日本留过学,当官的呀!我看那江小姐也是好福气,一个歌舞厅唱小曲的,跟了汤先生,回去给当姨太太也是好的呀。哎?哎!弘哥,这皮要焦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了呀?”

  喻弘义幡然惊醒,低头一看,果然,这块面皮是要毁了。

  他愣了神,阴影下脸庞有些泛白。

  小学徒看他毫无反应,也是说得无趣,见时候不早了,便再三叮嘱起他的糍饭糕,又买了根油条,拿筷子串着,飞快地往朱裁缝店里赶。

  喻弘义这才回了魂,低下头,默默地将做坏的面皮铲起来,扔进锅边一个圆碗子里,又勺了一勺面浆,倒在圆铁板上。

  他叹了口气,隐晦不明地瞧向方才小学徒努嘴的方向。

  那对面街,就是糖坊弄。

  日出如烟,薄似纱。弄堂口依稀可见“糖坊弄”三个古老的刻字,被朦胧的晨光笼罩着,多出几分沉积的恬静。

  弄堂里不知哪栋楼,有人打开收音机。

  广播里,放的是时下最为脍炙人口的小曲。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旁……”

  喻弘义情不自禁地,跟着调子,低低哼了起来。

  温柔,缱绻,若有人听见,也定是移不开眼了。

  那完全不像是从一个卖包脚布的嘴里唱出来的。

  收音机里的,那是原唱。可此时此刻,喻弘义脑海中想的,尽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才是他听过的,最娓娓动听的小曲。

 

  2

 

  这日,天骤然降温,带着寒露的风虽不冷冽,但渗进骨子里,却冷得要命。

  喻弘义来早了。他做好了些糍饭糕,见还没客人出来,便想先等等再弄好了。

  炉火烧得有些旺,锅里的油到处乱跳,溅得边上都是。他倦怠地靠在墙壁上,发了会儿呆,正要将炉子关上,却发现有客人来了。

  “包脚布有吗?”

  喻弘义心一沉,倏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空无一人的弄堂口,立着个女子,摇曳生姿,也不知已经来了几时。她见喻弘义总算回过神,这才收敛起之前太过失态的目光,别过眼,轻轻拢了拢鬓边的乌发。

  “真的没了呢。”她仿佛有些失望。

  “有、有!”青年差点就跳起来。

  他七手八脚地从推车里找出面浆,正想直接就往铁板里浇,却发现圆铁板都还没烧红呢!

  女子扑哧一笑,见喻弘义急出了一头汗,促狭地看他一眼,说:“不急的呀。”

  喻弘义觉得脸有些烫,心想今天的炉火真是太旺了。他眨了眨眼,见女子还在风口里站着,忙放下手中的活,从推车下拖出张小凳子。

  “你坐这。”

  他把小凳子摆到身边的角落上,那里有堵墙,卡着风,就不太冷了。

  他见她怔怔地没动,说:“不脏的,你放心。”说完,他皱皱眉,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条棉围巾,小心翼翼叠了三折,铺在小凳子上。

  “来,坐吧。站着多累啊。”

  女子盯着他,笑意盈盈,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他又将手边的糍饭糕递过去,说:“刚做的,先吃这个?等会就好了呀。”

  女子顺从地伸手,就要接过来。

  “等等!”他突然缩手,女子接了个空。

  女子美目瞪他。

  青年背过身去,摸出两张油纸,仔仔细细地裹了两层,嘴里喃喃说:“烫着呢。”这才将糍饭糕交给她,“这就好了。”

  女子笑了笑,接过来,也不理会身上时髦的旗袍与这一切是多格格不入,就一口咬下去。

  喻弘义见她吃着,也是心情大悦,险些要哼起歌儿来。

  弄堂口的路灯洒着橘黄色的光,暖暖的,将这一方小角落小心地包围起来。喻弘义低头忙着活儿,女子愉快地咬着糍饭糕,不时扁着头,偷偷瞄向他。

  大清早的弄堂,竟难得没人过来打搅。

  “包脚布好了吗?”女子开口催了,但语气也没多少迫切的意思。

  “快了。”

  “做得那么慢咯?”

  喻弘义住了手,扭头看她:“你急着走吗?”

  女子嘻嘻笑:“没呀。”

  喻弘义不理她了,回过头继续撒葱花。

  “你要几只啊?”

  “就两只吧。”

  “酱给你放少些,好不啦?”

  “我不要下甜面酱!”

  “不下不好吃的呀。”

  “唔?那就放一些吧。”

  嘴角悄然扬起一丝笑意,喻弘义手下继续慢吞吞地做着包脚布。

  耳边,突然间传来迷离婉转的哼唱,轻悠悠的。一开始只是哝哝的歌声,待他听出分明,却是一口软腻的沪语:“……冬季到来雪茫茫,寒衣做好送情郎。血肉筑出长城长,侬愿做当年小孟姜……”

  他蓦然回头,正对上一双灯下明亮烁烁的眼。

  女子注视他,一曲罢,又重头开始唱起:“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喻弘义回头低下眉,手中的面皮飞快地折出一个好看的形状,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两只包脚布,再怎么过分,做完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喻弘义用油纸帮女子包妥当,递给了她。

  “趁热着吃。”

  女子慢慢接过来,瞅着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老家也好久没回了吧?”

  “嗯?”喻弘义抬头,有些诧异。

  “快过年了,还是回去看看吧。”

  “再会啦。”女子说完,笑了笑,又挽手拢了下发丝,起身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喻弘义蹙起眉,目送那婀娜的身影消失在对面街,这才低下头,从小凳子上收拾起那条棉围巾。

  果不其然,棉围巾下,多了一本书。

  顺滑的红色绸巾包裹,翻开来看,是一本中华书局印制的新诗集。书看上去经常被人翻阅,纸页都有些黄旧了,偶尔某页的某几句,被颇有用心地标注上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3

 

  南硝皮弄,往来还是那么热闹。

  这个风云剧变的年代,外头也许正硝烟滚滚,但对弄堂里的老百姓来说,每天要忧愁的,也不过是些柴米油盐的事情罢了。

  朱裁缝家的小学徒嚷得惊天动地,频频引人侧目。

  “你要走了啊!”

  “是的呀,过年了,想回家看看呢。”喻弘义笑着说。

  “啊啊,那就不能吃到糍饭糕了啦!”

  “可能过了年再回来吧。”

  “说好了呀!”

  “好的呀。”

  喻弘义点头应允着,麻利地给小学徒包上好几只糍饭糕。

  “弘哥你听说了吗?”小学徒接过糍饭糕,神秘兮兮地凑过去,“那边的江小姐没了啦。”

  喻弘义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小学徒见他这般反应,更卖力地讲了:“我都是听来铺里的王太太说的呀。那个江小姐不简单啊,和汤先生一起去舞会时,拿着枪对着人家日本人!真看不出来啊,那样的一个人……喂!弘哥?弘哥!”

  小学徒见青年陡然鬼似难看的脸,吓了一大跳。

  一只黄白大野猫,蹑手蹑脚,跳上小凳子。

  在那里,被人用心地存放了一小碟包脚布。

  它低下脑袋,一口叼住一只。

  “畜生!”

  喻弘义暴喝,扬手就往野猫打去。

  小学徒被惊到了,倒退两步。他从未见过说话温声软语的喻弘义会这样。

  “喵呜——”野猫也被吓住了,骇得纵身跳下小凳子,夹着尾巴一溜烟就跑了。

  那只包脚布,掉在地上,滚了滚,露出里头包得小心的一小截油条。

  已不能吃了。

  喻弘义失魂落魄,木然地看着地上的包脚布。

 

  仿佛哪里,又传来了婉转轻软的小曲声。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旁……

 

 

  糍饭糕 贴杀 油条

 

这个文,想说的是两个青梅竹马的地下党最后一次接头,女地下党把带有讯息的新诗集交给男地下党,让他带给“老家”党组织。女地下党接近上层的亲日党,企图寻找机会刺杀日本人,但行刺失败牺牲了。换以前,抗日题材绝壁不写啊!一定是近期看了不少有毒的抗战片……

哦哦,为了写这个文,亲爱哒给我用上海话唱了《四季歌》~~~



【第二轮】丁丑别

文/逆风


  1

  渝州,山茶正是盛开时。

 

  才入渝中,沿途尽是满目山茶郁郁叠层,漫山延绵,明艳似火,美得不可胜收。那些芳馥之气,哪怕是远在舟楫穿梭的朝天门城门,也能闻得到。

 

  巫云水君一直觉得,这遍野山茶,也是似极了这座古老山城的主人了。

 

  才抵至码头,已有引路的仙使等候多时。洪崖仙子向巫云水君盈盈一拜,笑靥如花:“水君安好。”

 

  巫云微微颔首,道:“上神今日可在城中?”

 

  “君上昨日才归来,今一早便命小仙在此地恭候水君大驾。”洪崖仙子说罢,垂首让出道来,笑着说,“水君有请。”

 

  巫云对随行的望霞仙子道:“你不用过去了。本君也不会多留,便去办了那事,在此地等本君吧。”

 

  望霞仙子领命,便退下了。

 

  巫云转过头,只见在那极目之遥,雾中山城楼宇错落重叠,盘迂而上。而那最为幽深氤氲之处,熟悉的吊脚楼楼檐如展翼欲飞,若隐若现。

 

  2

  渝州里的那位上神,名叫巴渝。

 

  整个九州大地,王座之下,总共也不过四位上神而已,至于这一位,则是年初才刚晋升上去的。

 

  巴渝上神长居于九州之西南、双江汇流的山城中。同在西部,盛名却不如毗邻的蜀中圣君。加之这一位生性过于耿直,说话往往不加委婉,暗地里得罪的神倒不少。但不管如何,如今的他身份尊贵,真跑到面前来挑事的,也不会有罢了。不过对巴渝上神来说,那些背后或许有的流言蜚语,又与他何干?

 

  此时,巴渝正懒散地靠在椅上,在他面前,摆好了一锅辣香味浓、鲜红滚烫的辣汤。桌边,尽是琳琅满目的食材,主客之位上,已备好香茶,碗碟齐全,油碟中早就贴心地盛满了香油。

 

  只欠的,便是那人的到来了。

 

  巫云水君进屋便是见到如此光景,浓烈的辣味让他也不由畅快起来。

 

  “见过上神。”他恭敬一揖。

 

  “巫云!你总算来了!快,过来坐!”快要睡过去的巴渝一见门口那人,登时双眼一亮,也不理人家正依例行礼,过去一把拽着手,就拉过来。

 

  “等你久了!”他说道。

 

  巫云半个礼都还没行完,便被他一把扯了过去,礼都没收回去。他又好气又好笑,不得不提醒一句:“上神……”

 

  “行了!别有完没的了!”巴渝打断他,“学个啥子酸腐气!”

 

  他将巫云按在客座上,将茶碗塞给他,将油碟也挪给他,又利索地挑了好些毛肚、黄喉之类,齐刷刷全倒进了汤锅。

 

  红油飞溅,香飘四溢。

 

  巫云见他心情尚佳,便也不多说,夹起片肝片,随意地在锅里涮了涮。

 

  他俩面对面。巴渝上神涮得豪迈,吃得也爽快,相比之下,巫云水君则慢条斯理得多了。那位上神吃掉七八片,他也许还在油碟中慢悠悠地刷着一块毛肚。

 

  将过半,巫云才缓缓开口说:“前些日子,我要务繁多,还未来得及恭喜上神。”

 

  “上神?”巴渝住了手,扬起入鬓的浓眉,盯着他。

 

  巫云静静瞅着他,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又补了句:“还未来得及恭喜你。”

 

  巴渝这才挥挥手,道:“算得什么事!”

 

  巫云放下碗筷,站了起来,他背对着巴渝,轻声道:“当初我便知,你不可能被埋没在这块西南之地……”

 

  巴渝笑得古怪:“所以?”

 

  巫云道:“过些日子,我便会离开巫山。”

 

  “是吗?”

 

  “西陵水君告诉我,那件庞然大物便快好了。功成之日,大概便是我离开之时。”巫云的语气听不出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在我之后,吾王自会派遣另一位神君前来掌管,你大可放心。”

 

  巴渝冷嘲一声:“想得果然周到。可你,留下来又有何不可?你从上古便守在此地,论资历,远比我要深厚。若非你这人向来懒散,只肯与那些文人书生谈诗作画,又怎会比我尊位还要低?”

 

  巫云低笑,道:“你知我确是无意于此。”

 

  “我当然晓得!”巴渝大声道,“但你为何非要离开?凭你,要说服吾王,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我自是有我的打算。”巫云回头注视着他,“夔峡水君不肯离开白帝,西陵水君肩负重任不可离开,只有我那里,巫山百万年,这水一上来,便不再是那个巫山了。往年那些栈道、当年那些人遗下的刻文,还有……我的子民安眠的所在,应都不会在了。我已掌管这里万年,也是累了,新来的神君,会比我更适合新的巫山。”

 

  巴渝张了张嘴,半天才终于说了句:“你个瓜娃子……”

 

  他吸了吸气,道:“那之后,你要前往何方?”

 

  巫云沉默了一下,道:“可能,会去南方沿海。”

 

  “沿海?!”巴渝上神跳了起来,“那么远!”

 

  巫云道:“我有一部分子民,会迁徙到那一带。故地淹没,新居水土不服,我放心不下。”

 

  巴渝咬牙切齿,正要说什么,巫云却抢一步道:“我也有事想拜托于你。”

 

  “何事?”

 

  巫云蹙眉,道:“我尚有些子民,他们不愿随行迁徙,也不肯移去新城,非要留在山里不可。倘若我不在了,也不知是否有人会照看他们一二。你、你若……”

 

  “成!就交给我!”巴渝拍着胸膛,毫不犹豫便允下了,“你的子民,也就是我的子民!”

 

  巫云听罢,眼角弯弯,似水如氤,他向巴渝一揖及地,道:“那巫云,便先谢过了。”

 

  3

  “君上。”望霞仙子迎了上前。

 

  “那事,可办妥了?”

 

  “办妥了。”望霞仙子拿出贴身的法器,“按您的吩咐,这边最主要的配料,都已齐了。”

 

  “那便好。”巫云点头,喃喃道,“听说粤地沿海不如这边嗜辣,那些人去到那里,定要受不住。待时,你可将这些火锅配料暗中给他们。”他顿了顿,“故土的东西,其他水土,终是不可替代。”

 

  “遵命。”

 

  巫云水君回首,又望一眼远方云雾中的阁楼,顿了顿,一拂袖,道:“走罢。”

 

  4

  滔滔江水,向东流,自朝天门而出,经丰都、过万州,至白帝城,再穿夔门,流经巫山,下西陵。

 

  从古迄今,未曾停歇。

 

  仙人立于云端之上,凝望这一片如玉带般蜿蜒的江流。

 

  淹去万年的痕迹,那又如何?

 

  丁丑之后,吾王九州,必当再书新一纸篇章。

 

 

  糍饭糕   贴杀  重庆火锅


这文是三峡拟人,说的是1997年三峡截流,水淹了半个三峡。去年十一去了三峡,导致一看到重庆火锅就想到这个。巴渝就是重庆,巫云就是巫峡,巫峡和重庆是什么关系,自己百度啦!这个梗有点诡异,我就是想试下现代的背景套在古风的拟人上操作起来是个什么效果,写起来其实还……挺有意思?因为是古风文,所以没第一篇民国文那么卡,只要过了艰辛的开头(?),后面的不要太顺畅!
这个文,相比之下会更容易变成个长文。两篇文都能上升到“家”“国”,但大概三峡会更贴近,所以会好写很多。不过关于三峡,太有掐点了,太现实的东西再怎么写也没办法纯粹去看,我还是自己立个梗来萌一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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